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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诗强说愁,老来识得愁滋味,却道天凉好个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寻常岁月  

2007-06-01 00:14:0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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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护城河算得上这个古老城市仅存的古老风韵了,它象一条项链弯住城墙的脖子,即使这条项链已经光泽黯淡,甚至残败不堪。然而它的两岸丛生的高高低低的绿树鲜花,却渲染着蓬勃的生气,与那些脏得流不动而且发臭的水,身后形旧实新的城墙,构成一副还过得去的景观,不但吸引着众多的外地人仰慕,也成为城市人休闲的所在。

  在史书的字里行间,在人们的记忆里,这座城市曾经如同二八佳人一样青春靓丽,繁华鼎盛。而今它却象年迈的老妪,迟暮衰败。然而城市里的人却生生不息,街上断不了的美貌少女和莽撞少年,只不过他们一样会老去,就象春夏的韭菜,割了一茬又生发一茬,吕布与貂婵、唐明皇与杨玉环,曾经是这个城市里一时风头无两的人物,如今要到那里去找他们呢?

  城市毕竟老了,但千年枯树还能生出新的枝芽。那面朝东西南北的城门洞正吞吐着比过增要多得多的人和车。七百万人口,其中还包括在和谐社会的背景下被称为“新市民”一百万人,这是在城市化的扩展与摧逼下,丢下世代使用的锄头,洗去脚上的泥巴,穿着皱巴巴的劣质西装来城市里讨生活的人们。城市里的灯红酒绿离他们还远,雇用他们干活的老板还在想法克扣着他们的血汗钱,他们只能住在那些还没有被拆迁改造的城中村里,或者在建筑工地的临时工棚里,或者在城中村逼仄昏暗的出租房里,向往他们的生活。城市管理者们还在把他们当作不安定因素或者潜在犯罪者,就忽然赐给他们一个“新市民”封号,表示要给他们以城市居民待遇了。虽然说这同国家要给卡拉OK收费,对他们来说是远得没边的事情。但无可辩驳的事实是,他们正在成为这个城市生命的一部分,他们和他们的后代,已经要在这城市里生根发芽了。

  城市是个秀场,任何人愿意了都可以秀一把,只不过有人秀得成功,有人秀成悲剧。值得一提的安徽一位老兄朱什么亮,他跑到神圣的天安门广场,纵身跳进金水河,得到了意外超高标准的对待,家乡父母官被急召进京安抚,所提要求基本得到满足。此之后,一位南京的老兄在城市拆迁办公室点了自己的天灯,也没有他的轰动效应了。跳楼,爬高压塔,因为涉嫌恶意,在各个城市都鲜有上去展示的机会了。那些被解救下来的人旋即就被带到派出所,享受十五天的拘留生活了。

  城市有生命,但不知道它有没有感情。政府永远堂堂皇皇,发布政策和文件,开庄严的会,说正确的话,商场总是那么洁净畅亮,琳琅满目,人潮如涌,那些描绘得象天堂一样的新开楼盘,经常会被涂上丑得象哭喊的字“我们要土地,我们要生存”,几翻遮盖也隐隐存在。“新市民”们经常要聚集到一起,为一点血汗钱在报纸,在电视上悲愤的诉说,在媒体的背后,他们经常会被训练越来越有素的打手们打得头破血流,四散奔逃。

  从电视里,每天都会看到世界各地的生命无谓的死去,伊拉克袭击美军,巴勒斯坦人暗杀以色列,以色列轰炸黎巴嫩南部,车臣骚扰俄罗斯,俄罗斯飞机失事,印巴互相冲突。你无须去判断,当那一个个曾经鲜活的生命失去时,这世界仍然日升日落。

  回到护城河,即使政府经常组织耗资糜费的清淤,清亮几天后又会变得象火锅底汤样浓稠脏臭,即使这样,仍然会有很多人被动或主动的把当作生命的归宿。城市如此忍耐,不知道它在感知些什么。一位大学生为了解救女友,被抢劫犯推到护城河里淹死了,一个外地人被抢光了钱,打死后推到了护城河里,一个中学生不知原因地跳楼死了,清早起来,大街上发现一具男尸或者女尸,他们都僵硬了,每当电视里报导这些时,看着僵硬的身体被放进车辆里拉走,已经学会安慰自己,没什么,城市就这样,世界就这样。

 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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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十年未将军, 亦无一日不拱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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