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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诗强说愁,老来识得愁滋味,却道天凉好个秋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“山上有楼梯吗?”  

2010-03-27 21:06:58|  分类: 杂议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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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山上有楼梯吗?” - 硬骨凌霄 - 我的博客“山上有楼梯吗?” - 硬骨凌霄 - 我的博客“山上有楼梯吗?” - 硬骨凌霄 - 我的博客 

今日天气正好,湛蓝的晴空,远处的秦岭眺望可见,车沿着平坦的公路一直向山下驶去,两旁掠过一排排浓绿的松树和一树一树淡粉的樱花。还有将红灯笼挂在树上形成一片片的农家乐。

小孩子的思维和身体一样都是活跃于成人的。看着越来越近的青葱的大山,两个小女孩唧唧喳喳的象枝头的小鸟,胜过一火车的成人喧嚣。忽然5岁的妞妞指着前面的山问我:

“爸爸,我们是要爬前面那座山吗”

“是啊”,我说。

“那山上有楼梯吗”

……

我一时无语应对,稍顷,车内暴笑如雷,连见多识广、8岁的姐姐都笑得喘气。行程仿佛一下子被缩短了。

萌发此次出行,缘于一位“资深”(自我号称)驴友的渲染:“兄弟,到秦岭里去转吧,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了,还有野桃花、野杏花、油菜花,保准你的眼睛都不够用…”,我的眼前不由展开了一副画卷:那些如铺着一层绿色毯子的山麓上,点缀着一树树粉色的、紫色的、红色的花朵,还有一片片金黄色的油菜化镶嵌在其中,当然,还有山间的泉水、清新的空气…对于总是在办公室里,一天到晚面对着电脑的我,确实有着巨大的诱惑,当然还有刚刚5岁,总是要问“为什么”的女儿。于是便大力向一位有车的死党朋友贩卖秦岭深处的风光。于是有了两家四个大人两个小孩联袂而行。

车子停在山下停车场内,举目望去,两边大山如同两面屏风,但并没有呈现我脑海中曾经浮现的彩色画卷,季节还早,要看到山间姹紫嫣红,可能得等到清明以后了,虽然大多数已经绿了,但是花还都没开,冬天残留的枯黄干瘦枝条还多的是。不过并不太令人失望。主要是阳光暖暖的照着,天空又那么蓝,而空气可以大口的呼吸。两边的车和人都一个方向都向着山的深处走去。

大年初四我们进过一次山,那时另一副景象,下过一场雪,虽然山外早已消尽,而山内的雪还有一尺多厚,踩上去没旧脚踝,空气清冷甘冽,遍地银妆素裹,几个三、五十岁的男人一路走一路打雪仗,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。心情清净澄明,旁人鼓噪说“秀才,做首诗吧”,终于还得了一首,现在记忆还能约略记得。

《春日入山》

春日入山林如烟,遍地白银雪埋足。

且行且走频取景,山间清气洗心田。

树头频传春消息,道边农家正濯衣。

回首来时崎岖路,持醪欲醉已忘言。

其实方家看来,这只是凑合句子。但是我在行进间,虽身边清净,但仍不免遐想俗务。我参加工作已经20有年,虽然勤恳,但道路却不平坦, 这几句里其实暗合了自己期望有进步的期望。时隔不久,命运终于垂青,想到进山常常需要艰苦前进,才能“峰回路转”。不免有些联想。

秦岭是中国南北地理和气候的分水岭,两边风景迥异。而人的一生,是否也有如许的分水岭,跨过去,境界翩然不同。我觉得虽然有些牵强附会。但境由心造,感情、情绪、心理往往会不自觉地附着到所看到景物上去。

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面临选择,沿着大路前行,不远处是个庙宇,“深山藏古寺”,另一边蜿蜒上山,高峰处有两间不明就里的房子。而脚下,是曲折的一条小溪。商议过后,一人陪两个小女孩水边嬉戏,三人上山。

三人上山,自信满满,几步下来,便胸肺压抑,脚下沉重,走走停停,如牛喘月,甚觉艰苦。爬到半山腰,便共同决定,下山!

一路下山,又想得几句话:不走山路,不知平路的舒坦;不经日晒,不知荫凉的可贵;不经奋斗,不知成功的喜悦。

我又想起女儿天真的问语,实际隐含着做父母的疏懒。我们缠绕于每天送孩子上学,放学,放学后又急着送她们去学音乐、美术、舞蹈、围棋……大一点后还要去应付奥数、奥语等等,自以为这就是父母所能给她们充实而将来不后悔的童年,以适应未来激烈的社会竞争,其实让孩子远离自然,不辩五谷。而每到自然环境下,孩子的欣喜若狂,大人的身心放松,让我们能领悟到:其实自然才是人类心灵的浴场,那些茶室、咖啡馆、娱乐中心所得到的只是虚荣的满足。可是,谁又能真正免俗呢?

晋灵公说“何不食肉糜”成为千古笑柄,而当今之世,晋灵公到处都是。孩子天真的问话,一则可爱,二则可忧。

又及:今天是“全球熄灯一小时”,写完这些东西发现自己早已忽略这件事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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